納蘭骨來到他身邊坐下,有幾分詫異的瞧著他。心裏納悶,怎麽這麽會功夫,這表情跟換了個人似的。
沒等她說話,葉知秋先說了:“陸銘是我的發小,最好的朋友,比親兄弟還親。”
“我知道。怎麽了?”
“他父親的案子是被冤枉的,你要盡可能幫他調查這冤案,洗脫冤屈。”
納蘭骨點點頭:“我不是跟你一起在幫他調查嗎?”
“他如果需要你幫忙,你要直接幫他一起去調查。”
“好吧,你這麽說了,我答應就是。——還有別的叮囑嗎?”
“沒了。”
“那說說咱們的話題吧。”納蘭骨笑嘻嘻瞧著他,“剛才的問題想好了嗎?三年前那天晚上,你做了什麽?”
葉知秋聲音平淡得跟白開水似的:“在湖邊,你把我撞到在地,我很生氣,問你為何這般無禮,你比我還凶,我更凶,於是你把我又摔在地上,還用腳踩我,橫蠻無力之極!”
梁上的陸銘頓時恍然大悟,原來並不是什麽肉麻的事,而是納蘭骨跟葉知秋兩人幹了一架。
納蘭骨有些臉紅,歉意地說道:“是呀,我那天心情不好。本來到湖邊來散散心,結果你莽莽撞撞的衝過來,我不留神撞到了你,你就罵我,我自然不客氣了。”
“莽莽撞撞的過來?”葉知秋沒好氣地說道,“我好好地走路,你橫衝直闖將我撞翻,還把我打翻在地,一介女流,如此蠻橫,簡直令人發指!”
納蘭骨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我後來不是都再三跟你道歉了嗎……?”
“你嘴上道歉了,何曾真正認錯?你們錦衣衛從來就是這樣,——‘愚而好自用!”
納蘭骨皺了皺眉:“你知道我讀書不多,別拽文,啥意思?”
“這是《中庸》裏的話,就是說,愚蠢的人,喜歡憑主觀意願做事,總是自以為是。——這不是說你們錦衣衛這些飛揚跋扈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