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送她,納蘭骨先去給葉母道別,又微笑著跟蘇小娘辭別,衝著窗戶那兒朝他招手的葉知天也擺了擺手。在陸銘相送之下到了門口,回頭拱手作揖,也不多說,邁步走了。
陸銘這才把院門關上,回到屋子。就見到蘇小娘手裏拿著那個胭脂盒,正站在那瞧著自己,便好奇的問道:“怎麽了?”
蘇小娘囁嚅道將那胭脂盒遞了過去:“我還是不用了吧。”
陸銘看著對方,輕聲問道:“為什麽?”
“我不習慣塗脂抹粉,做事都不知道該怎麽做了,還是這樣幹幹淨淨的更清爽些。反正也用不上,要不你還是還給她吧。”
蘇小娘的聲音不大,低垂著頭,讓陸銘看不清她的表情,雙手緊緊地握著那個小小的盒子,仿佛是想將那個盒子捏碎了一般。
陸銘皺了皺眉:“你該不是覺得她給的東西你用著不舒服,不想用?”
聽這話,慌得蘇小娘雙手亂擺:“我不是別的意思,就是不太習慣用胭脂水粉。我平時基本上不用的,這東西也挺貴的,所以才想還給她。既然官人這麽說了,那我還是留下吧,免得她多心。”
說著,低著頭,拿著那個粉盒回臥室去了。
陸銘望著蘇小娘的背影,心裏隱隱有些不忍,但是這畢竟不是自己的妻子,有些話也不好多說,於是便回到了書房,插上門閂。他準備去地下室跟葉知秋說說這案子,他抱著卷宗,打開了地道的門,正準備下地下密室,忽然發現通道下方葉知秋躺在那兒,鐵青著臉。
陸銘嚇了一跳,趕緊跳了下去,扶起他:“怎麽了?是不是傷口有什麽變故?哪不舒服?”
葉知秋搖頭不說話。
陸銘隻好先把蓋板重新複原,然後將葉知秋抬回地下室,放在**,又把卷宗拿了回來放在床邊:“接了一個棘手的案子。特別麻煩,隻能你親自出手,所以下來跟你商量。——對了,你幹嘛好好的爬到你家書房下的通道去躺著?這天寒地凍的,你覺得那涼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