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
陸銘到地下室給葉知秋送吃的。葉知秋熬得通紅的眼珠瞧著他說道:“案子弄好了,你可以拿去交差了。”
陸銘很是驚駭:“不會吧,你不是說要好幾天嗎?你昨晚上沒睡覺熬了一晚上?你這樣也太拚了吧,身體可受不了。”
“此時不拚更待何時?子曰:‘逝者如斯乎’。眼看著歲月流逝自己一事無成,心中著急啊。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陸銘笑了笑:“我以前也熬夜,不過我熬夜是跟朋友花天酒地,跟你辛勤耕耘不一樣。對了,這案子到底怎麽回事?條文在哪?又是怎麽個說法?你都跟我說說,不然我不會變通,到時還是會出問題的。”
“言之有理。聽我慢慢道來!”
當下,葉知秋拿過自己寫的整整齊齊的一疊判詞,又結合著案卷和幾本大明條例之類的工具書開始跟他講解這個案子涉及到的相關法律關係,引用哪些條文。此外,他從已經判決的案例還找到了幾個類似先例作為參考。
陸銘聽他說完,心中赫然開朗,道:“這案子如此判的話,那有理有據,雙方誰也說不出話來,最好不過。你不愧人稱刑部第一人。”
“謬讚了,你去忙吧,我須得小睡片刻。”
陸銘將食盒放在他身邊:“你先吃點東西再睡。”
葉知秋一臉倦色,伸了一個懶腰,看也不看食盒,懶聲道:“擱下吧,醒了再吃。”
陸銘見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便知道他是真的累了,也不再多話,便易容成葉之秋離開了地窖。
帶著那一箱案卷和葉知秋熬夜寫出來的判詞,徑直來到了刑部衙門。
門房見到他,屁顛屁顛跑過來稟報說道:“葉判官,您來了。張天大人已經問了好幾次。”
陸銘道:“別人三天五天沒到衙門露麵,也沒見張大人這麽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