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葉知秋已經慌得腦袋成漿糊了。聽到陸銘這話,一下抓到了救星似的:“對對,我們隻是……有別的目的,不是你想的那麽齷齪。要真是那樣,我們幹嘛到大堂上來?是嫌丟人不夠嗎?”
納蘭骨想想也是,心中頓時釋然,可是又不解地問:“那他為啥躲在你桌子下頭?還把衣服脫了……”
這倒是一個很難自圓其說的問題。葉知秋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陸銘也一時沒想好如何作答,便來個緩兵之計,故作神秘地微微搖頭:“這是……我們定的一個……秘密計劃,不能跟你說,說了就沒有效果了。不過涉及到昨天下午葉知秋回來的時候,路上跟你說的那件事,是計劃的一部分。”
納蘭骨哦了一聲,可是卻還是滿是迷惑的盯著葉知秋:“這兩者有什麽樣的關係?我怎麽琢磨不透?”
葉知秋也明白陸銘的緩兵之計了,便也附和道:“你琢磨透了就不叫秘密計劃了。等到水落石出你自然就明白,無需多問。——好了,你們都出去,我要看卷宗準備材料了!都出去!”
陸銘和納蘭骨答應了,轉身走出了後堂。
到了堂外,納蘭骨飛快瞥了一眼陸銘,一張俏臉又是緋紅,卻是想到了剛才看見他**上身的樣子。
其實,這之前納蘭骨就看見過陸銘**上身,那是他從刑部用架子車拖回父親遺體的時候,陸銘脫了上衣覆蓋屍體,所以**了上身的。
不過那一次納蘭骨是遠遠看見他**了上身,就已經注意避讓目光了,等到走進了也就沒有看他**的身體。而這一次,卻是近距離看了個明白,那健美的身材如同烙鐵一般留在了她的腦海,此刻看見陸銘,還是忍不住一顆心砰砰亂跳。
陸銘自然也是發現了納蘭骨的異樣,心下好笑,便也盯著納蘭骨瞧。
納蘭骨發現了,更不好意思,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這麽看我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