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套動作雖然複雜,但陸銘武功高強,動作迅捷之極,所以納蘭骨雖然來去也就片刻,陸銘已經跟葉知秋完成了角色替換。
而嶽主簿的氣息隻是暫時被陸銘封住,很快就通暢了,並沒有危險。
陸銘擔心剛才匆忙之下,臉上人皮麵具沒仔細調整,怕有破綻,便對納蘭骨道:“我先把案卷送回簽押房去,這大堂上亂成一團,別把案卷給弄丟了。”
這可是要緊事,納蘭骨趕緊幫著他把卷宗都收拾好。
陸銘把地上那碩大的木箱子提起來背在背上,將卷宗抱在懷裏準備往後堂走。
納蘭骨道:“你既然有書箱,全部案卷都可以放在箱子裏呀,幹嘛要用手抱著?”
“這幾步路,懶得裝進去拿出來了。”
“等等,搞什麽鬼?你箱子裏莫非有什麽寶貝,不願意打開給我瞧嗎?”
陸銘朝他眨了眨眼,笑嘻嘻說道:“沒錯,箱子裏有個不穿衣服的人兒,而且是個男的。要不要瞧一眼?”
納蘭骨頓時滿臉通紅,也杏眼一頓,嬌嗔道:“又來說這些,你有沒有個正經的時候?”
就在這時,大堂上的嶽主簿悠悠醒了過來。嚎啕大哭,捶胸頓足,哀歎自己的女兒。
眾人見他醒了,這才都舒了一口氣。郎中也來了,趕緊上前診查,說不妨事,剛才隻是急怒攻心才昏過去的,沒什麽大礙,這才放心。
陸銘和納蘭骨走出後堂。
納蘭骨回頭看看沒別人,才壓低聲音道:“你給我說實話,剛才陸銘脫了衣服躲在你桌子下麵幹什麽?說跟昨天路上咱們說的事情有關,是關於嶽主簿女婿謀殺女兒這件事對吧?現在案子破了,也沒什麽秘密了,還不告訴我?”
陸銘知道納蘭骨一定會問這個問題,畢竟這太讓人匪夷所思了。陸銘假扮葉知秋,已經想好了怎麽用葉知秋的身份來解說:“是這樣的,昨天回來之後,我把這件案子告訴了陸銘,因為他對偵破案子比我更拿手一些,我擔心節外生枝,萬一大堂上這件謀殺案出什麽亂子,我可能解決不了,一步走錯滿盤皆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