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太醫聽到藥童說陸銘來求醫,他知道陸銘是禮部右侍郎陸城翰的長子,他跟陸城翰也有些交情,趕緊起床出來相見。
陸銘說自己的好友,刑部判官葉知秋病倒,特意請他去治病。並立即掏了五兩出診的銀子。這是太醫院的規矩,夜裏出診的診金就是這個價,遠比其他醫館要貴得多,沒辦法,誰叫人家是太醫呢。陸銘母親長年生病,經常請太醫,所以知道這個價碼。
蕭太醫也不客氣,讓藥童收下了。吩咐備馬,坐著馬車帶著陸銘來到了葉知秋家。
蕭太醫診脈望舌之後,也是診斷為傷寒。沒有多說什麽話,提筆寫了方子。
離開的時候,陸銘和蘇小娘送他到門外,他才低聲說了一番讓陸銘他們目瞪口呆的話。
他說,葉知秋這病雖然看起來是傷寒,但病因根源可能不是普通的傷寒,但具體是什麽原因導致的他也說不清。也許是中了什麽邪祟,所以這病不好治。這方子也隻能盡人事,如果吃一劑不頂用,就沒必要再吃了,準備後事。
蘇小娘當場昏倒,幸虧陸銘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點頭與太醫辭別,把蘇小娘攙扶回屋裏坐下。
蘇小娘哭成了淚人,淚眼婆娑地仰著臉問陸銘:“這……,這可怎麽辦?還去抓藥嗎?”
陸銘道:“他自己都沒把握,抓的藥肯定沒用,反而會耽誤時間。我得另外找名醫來才行。”
“還找誰呢?太醫都來了都沒辦法。官人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這一家老小……可怎麽活啊?”
陸銘一咬牙,對蘇小娘道:“還有最後一招了,——我認識一個名醫,但這個人性格古怪,不給尋常人看病,也不出診。所以我隻能一個人帶著知秋去,其他人不能跟著去,你也不行。否則他不會給看病的。等他看了之後,我再把知秋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