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陳雪兒墜樓時的一幕在眼前回**,聶行風一陣劇烈心跳,睜開眼睛。
“你醒了?”聶睿庭從旁邊湊過來,“睡了這麽久,你總算醒了。”
聶行風看看周圍,這不是他的單身公寓,是爺爺的家。
身體有些乏累,卻不是很痛,他揉揉太陽穴,竭力去想昏迷前發生的事。
他記得當時自己被陳雪兒拉著從高樓墜下,怎麽一覺醒來,會完整無損地躺在**?
“我怎麽會在這裏?”
“你都不記得了?不過那種事還是不記得比較好,太恐怖。”
“究竟怎麽回事?”
聶睿庭撓撓頭:“說來話長,大廈那部電梯真是古怪,喬揚坐的時候出了故障,結果沒幾天人就沒了。這次是李順長,我看那部吃人電梯以後還是停止使用比較好。”他囉囉唆唆說了半天,才把事情的大致經過說清楚。
原來聶睿庭和聶行風通完電話後,便朝公司趕,誰知車到半路,前方發生車禍,塞車嚴重,等他到達公司,想用磁卡進大廳,卻無法開啟,他開始以為是解讀裝置出了故障,打電話給保安室,卻無人接聽。
聶睿庭覺察到事情的嚴重性,正想打電話報警,就看到張玄背著聶行風從大廈另一邊走過來,告訴他說李順長挪用公款的事被他們發現,想殺他們滅口,事敗逃脫,結果在乘電梯時墜樓身亡。
聶睿庭聽完後,打電話報了警,又送聶行風回家,出了這麽大的事,他不敢再隱瞞,今早把事情經過跟爺爺一五一十作了匯報,跟著又回到公司部署,等都折騰完,已到中午了。
事故現場作了處理,除了出故障的那部電梯外,其他的都正常運轉,隻有頂樓因為是陳雪兒的被害現場,被暫時封鎖。
聽完後,聶行風沉默了一會兒,問:“你說我們是從大廈一側過來的?”他承認當時因為事發突然,記憶有些混亂,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如果張玄是在千鈞一發及時拉住他的話,那他們應該是在頂樓,而不是在樓下,即使在樓下,也應該在大廈裏麵,而不是外邊,除非他們也墜到了樓下,可如果那樣,他現在怎麽還會完好無損地躺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