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行風走出公寓。
酒喝得不多,奇怪的是頭卻暈得很厲害,他開不了車,正想叫輛車回家,手機響了起來。
“董事長,你在哪裏?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剛從朋友家出來,要回去。”
“我送你的墨晶呢?”
“哦……”
聶行風摸摸頸下,墨晶失落了,多半是掉在顧澄家了。
“不要離開,我馬上去接你!”問清了聶行風的位置,張玄掛了電話。
張玄來得比想像的快得多,在看到他的車停在自己身旁時,聶行風突然莫名的安心,坐到車往後麵一靠。
“我有些困,讓我睡一會兒。”
“喂,董事長!”
聶行風狀況不佳,張玄嚇了一跳,他送給聶行風的墨晶有加持,所以墨晶失落的同時,他就心神不定,但仔細看看他,除了有些嗜睡外,倒沒什麽不妥。
車開了一路,聶行風就睡了一路,他身上有濁氣,但氣息不重,張玄也沒在意,聶行風命數陰格,少了墨晶護持,濁氣容易侵身,屬正常現象。
希望董事長長命百歲,這樣他才有錢賺啊。
“邢風,你受傷了。”
聶行風睜開眼,有人在為自己的腿裹傷,半條腿都是麻的,放在旁邊的一盆水呈紅色,想來他受的傷有多重。
給他包紮傷口的男人抬起頭,溫雅英挺的麵龐,說:“還好箭頭毒性不重,否則你這條命就保不住了。”
是那個夢中向他揮刀的男人!
心頭猛跳,聶行風掙紮著想坐起來,男人按住他,笑容溫和,和砍殺他時的模樣判若兩人:“好好躺著歇息,這次死裏逃生,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聶行風一驚,睜開了雙眼。
窗外陽光和煦,提醒他剛才不過是一場夢境。
他起身來到客廳,廚房傳來響聲,一條火紅毛皮玩具似的東西在廚房門口來回搖擺,他揉揉眼睛:“張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