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衣很快就回來了,不過臉上沒有興奮的表情,將帶回來的硬幣遞給神宮司正人,沮喪地說:“不知道是不是那些警察在用假硬幣糊弄我,剛才我在他們的鑒證科用儀器把硬幣看了好久,也沒看到上麵有符咒。”
“也許符咒需要有特別的法術或靈力才能看到。”小白用吸管吸著清茶,慢悠悠說。
“可是他們說鑒證人員看到了上麵的圖紋,還跟同事們提起過,可惜他還沒來得及做鑒定報告就死了,現在警視廳裏一團糟,想查也無處下手。”
警視廳裏發生了凶殺案,凶手還是警方的人,可能現在警方正在盡全力來隱瞞這件事,哪有心思去理會一枚小小的五圓硬幣。
聶行風問:“可以把硬幣給我看一下嗎?”
神宮司正人把硬幣給了聶行風,他看看硬幣的背麵,上麵寫著明治四年,正是他在杏奈家裏見過的那枚。
霍離接過去看了一下:“是枚很普通的硬幣嘛。”
“從收藏價值來說,它應該很珍貴,可是對我們而言,一點兒用處都沒有。”櫻衣懊喪地說,“我們總是遲一步,救不了杏奈,還連她留下的線索都查不到,一定是玉越先得手了。爺爺,我們該怎麽辦?”
“我們還是不要找硬幣,直接去找壞人好了。大哥,你尋人招魂最厲害,算算他們現在躲在哪裏。”霍離提議。
他要是能算出來早算了,哪會等到現在?
張玄拿過硬幣正反看了看,撇開年代而言,這隻是一枚很普通的錢幣,表麵亮亮的,別說花紋,連磨紋都很少。
“我們當中有誰見過這枚硬幣上麵的圖案?”
“那個鑒證專家,可他已經死了。”
“他是死了,可不等於他看到的東西會消失。”張玄來回摩梭硬幣,發出長歎,“我想,我們都被杏奈耍了,她使了個小把戲,把我們騙得團團轉,菊風間的後人果然不簡單,居然懂中國的道術,我們道家叫它意摹術,這可是不傳之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