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聖安醫院,聶行風向護士詢問後就直奔七樓加護病房,一聽是加護,張玄心底一沉。
來到七樓,剛出電梯,就看到聶睿庭站在走廊抽煙處抽煙,外帶跟兩個小護士調情。
聶睿庭衝他們招招手,一臉悠閑,聶行風鬆了口氣,跑過去問:“爺爺怎麽樣?”
“在病房裏休息,晴晴和小離在陪他,我偷偷跑出來抽支煙。”
“你們再靠近一點兒,就這樣,好,茄——子——”
聶行風一進病房,就看到這幕讓他無語的畫麵——爺爺坐在床頭,馮晴晴靠在他身旁,兩人衝著鏡頭擺動作,這邊小狐狸高舉拍立得,拍得起勁兒。
這裏根本沒病人,不,應該說有三個病人,有誰會沒事幹跑到病房裏拍照!
聶行風惱火地看馮晴晴,冷冷道:“今天好像不是愚人節!”
“我以祖師爺名義發誓,不是。”
張玄跑過去,奪下霍離手裏的相機,順便把剛吐出的照片也奪了過來。
這幫人是嫌他捉鬼捉得不夠累嗎?還跑到醫院來拍通靈照,這種陰地鏡子都最好少用,更何況是拍照。
“不要生氣不要生氣,剛才爺爺和晴晴姐真的是暈倒了,不過送到醫院後他們就醒了,醫生說可能是嚇倒了。”
聶行風臉色陰沉,霍離忙解釋給他聽。
原來下午馮晴晴去聶宅玩,正好聶睿庭也在,大家陪聶翼一起去附近公園散步,霍離負責給他們拍照,當時風很大,旁邊路口掛的一塊大型廣告牌被刮下,落在聶翼和馮晴晴的頭上……
“落在頭上!”
整塊廣告牌砸下來,不死也是重傷,聶行風看了爺爺和馮晴晴一眼,心想那廣告牌不會是泡沫做的吧?
“對對對,就差零點零零零一毫米砸下時,廣告牌又被風卷開了,把我們腳旁邊的草地都砸了個大洞,我和爺爺就暈過去了。”想起當時的情景,馮晴晴後怕地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