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張玄用幻術撂倒的那幾個保安也趕了過來,陳昱聽了他們的訴說,臉色變了,用眼神示意他們抓住張玄,聶行風將張玄護到身後。
陳昱冷冷道:“聶先生,請你認清狀況,現在不是包庇的時候,已經有一個人死亡,難道你還要等更多的人死亡才甘心嗎?”
“這與張玄無關。”
“但他嫌疑最大,剛才他弄暈保安跑出來,跟著蕭小姐就受到威脅,誰能證明這些與他無關?”
“陳船長,你別忘了船上有幾百人。”
“但不是每個人都會倒在死者身邊!正因為我是船長,才不能因為一個嫌疑犯而讓其他乘客的生命受到威脅!”
聶行風還要再說,白先凱搖著輪椅進來,插話道:“聶先生,船長說得也有道理,為了證明張先生的清白,暫時關押也是迫不得已,你再這樣固執下去,會讓他很難辦。”
白先凱原本是幫聶行風的,但蕭雨遇到的意外讓他改變初衷,站到了陳昱那邊。
張玄拉拉聶行風,想跟他說自己不介意被關押,魏正義指著牆上的那個“死”字,道:“這是用血寫的!”
蕭雨聽了,嚇得縮進父親的懷裏,陳昱臉色一變,失聲問:“是人的血?”
魏正義不答,又轉去看彈孔,口徑跟自己的手槍似乎相吻合,他驚出一身冷汗,跑到張玄身旁,小聲問:“師父,那支槍……”
“喂,你用這種眼神看我是什麽意思!”張玄瞪了魏正義一眼,手槍他睡前放在枕下了,根本沒帶在身上。
附近客房的遊客都被驚動了,外麵的人愈來愈多,陳昱吩咐保安清散人群,又對聶行風道:“再固執下去對你沒好處!”
“你還是先查清血是從哪裏來的吧。”聶行風冷冷道。
“我知道是誰的!”一個小小聲音在門口響起,霍離從人群裏拚力擠進來,懷裏還抱著小黑貓,“小白嗅覺最靈敏,可以讓它追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