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車一口氣駛到郊外,在一處空地上停下來,張玄轉過頭,笑嘻嘻地看聶行風。
聶行風微微一僵,張玄感覺到他的異常,問:“你怎麽了?”
“沒事……就是……心有點亂……等事情解決了,我們休長假,帶著小離小白一起出去玩。”
“等事情解決……”
張玄輕聲重複,心想真等事情解決,不管最終結果是什麽,他們都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信任無間了。
這樣一想,心情居然變得不好起來,他很鄙夷自己這種心態,也知道不該再相信聶行風的話,因為信任,他隻給一次。
“睿庭怎麽樣?”
張玄回過神,笑道:“放心,他會沒事,昨晚你到底去了哪裏?害我們擔心。”
聶行風把自己的經曆簡單說了一遍,道:“現在不僅是小離和小白,就連赤炎族長也出事了,所以他對我施的法術才會失靈,讓我變回了以前的模樣……我不該讓他一個人去冒險的。”
“別自責了,這種事誰也無法預知,不過董事長你也真厲害,居然有自愈能力,那你有沒有想起怎麽運用神力?這次我們的對頭可不簡單,別指望我。”
“我什麽都沒想起來,你說對手厲害,是不是查到了什麽?”
“是,你看這個。”
張玄從後座上拿過自己的筆記本打開,聶行風說:“嗬,裝備挺齊全的嘛。”
“為了你唄,我怕被警察追蹤到,還另外動了下手腳,花了我一大筆錢。”
張玄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動著,很快,帝蚩的照片出現在屏幕上——一身暗色西裝,眼中透著冷意。聶行風的心一跳,覺得那仿佛不是照片,而是帝蚩本人正透過屏幕冷嘲地看自己。
“狄熾,其實就是帝蚩,那個莫名其妙失蹤的三流律師,難怪找不到他,原來是改行當酒吧老板了,陳愷就是在他經營的酒吧喝完酒後狂性大發的,那間‘心’酒吧中軸正處在申未上,卦相來說是死門,陰氣很重,也是鬼魂最喜歡聚集的地方,帝蚩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買下它,利用地磁陰力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