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好像看上你了。”開著車,聶行風打趣。
拜訪一無所獲,反而感覺被擺了一道,張玄正沮喪著,聽了這話,他用力拍了下額頭。
“我果然是人鬼通吃的帥啊,董事長,抱歉搶了你的風頭。”
“沒關係,我一點兒都不在意。”
“可是我在意啊。”張玄的手指在膝蓋上彈著鋼琴,歎道:“那老頭太狡猾了,什麽都問不出來。”
“他說他不是天師,看樣子不像是撒謊。”
“我看也不是,天師哪會把家建造得那麽陰森,還供骨灰壇,養小鬼,我倒覺得這做法很像馭鬼師,他給羅琪和西門雪的棺材飾物很邪門的。”
“馭鬼師?”
“馭鬼師也是修道者的一種,不過是邪道,通過操縱怨魂去殺人或達到某些目的,我看若葉也不簡單。”
“那你還收下那個棺材墜子?”
“這是用死人躺過的棺木做的飾品,可遇不可求,我想知道他在玩什麽花樣。”
張玄甩著墜上的鏈子,小棺材在空中晃來晃去,聶行風掃了一眼,“你有沒有發現,木清風給羅琪和鞠菁菁的墜子是鍍金的,而你和西門雪的是木頭的?”
“這就是收費跟免費的區別了。”
不過如果木清風真是馭鬼師的話,事情就棘手了,通常可以做到馭鬼境界的人本身就帶了很足的陰氣,就像木清風,身上完全沒有人的生氣,但要說他是鬼,卻不帶死氣,這種介乎人鬼之間的東西最難纏。。
他想打電話給鞠菁菁,讓她把那個棺材飾物扔掉,不過鞠菁菁一定不會答應的,當一個人心中有了某種執念後,就像盛滿水的杯,再也注不進其他任何東西,不過既然西門霆拿著棺材墜沒事,張玄隻能樂觀地想鞠菁菁暫時也不會有事。
“別想太多了,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把張玄送回家,離開時聶行風叮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