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聶行風來到酒會,那是個很無聊的聯誼酒會,如果不是可以俯覽外麵的海景,這種聚會真可以說是一無是處。
“行風,這麽巧。”
帶著磁性的男中音響起,聶行風皺起眉,最近敖劍還真是如影隨形,去哪裏都能碰到他。
對於敖劍,聶行風很難說有好感,抑或厭惡,伯爾吉亞家族就像是響尾蛇,豔麗而優雅,但一旦被他們漂亮的外表迷惑,其結果有多淒慘絕對難以想象,他不懼怕敖劍,但如果可以,也不想與他為敵。
聶行風轉過身,臉上已是寫滿驚喜的表情,“公爵?”
“敖劍!”男人無奈地笑道,“你優秀的記憶力永遠不肯為我施舍半分。”
“真意外,我聽說你最近回意大利了。”
“是回去了,不過那邊沒什麽大事,就又回來了。”
敖劍今天穿了套白色晚禮服,白是一種莊重到耀眼的顏色,不是所有人都適合白禮服,但毫無疑問,它很配敖劍,那份優雅高傲透過白色表現出來,舉手投足都帶著名流的優雅姿態,一切都那麽完美,但正由於過於完美,反而讓人感到失真。
敖劍一臉笑容,似乎忘了上次的不歡而散,話中有話說:“因為比起那邊,國內讓我感興趣的東西更多,你那個可愛的三流道士朋友也混得挺不錯的啊。”
聶行風一愣:“你們見過了?”
“是啊,他不就在那邊嗎?”
聶行風順著敖劍的眼神向後看去,吃驚地發現那張玄居然也在會場,他正在跟人聊天,身旁還一片花團錦簇,一個女人很親熱地把手搭在他的臂彎上。
有客人過來跟敖劍搭訕,聶行風趁機去了張玄那邊,那些名門淑女對他很熟悉,上前熱情地跟他打招呼。
聶行風禮貌性地回了禮,再看張玄,他一身深色GIANFRAN COFERRE西裝,淺灰領帶,頭發打了發蠟向後梳,一副成功人士的儀態,聶行風冷笑著想,嗬嗬,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好像是他放在別墅的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