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聶行風身子一震,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把他驚醒了,揉揉眼坐正身子,張玄正點著頭,跟著音樂大聲的唱,超過正常分貝的樂聲被正在疾奔的迷你庫帕瞬間甩去了後方。
“早啊,董事長。”
“我們是要進山,不是入海。”
聶行風揶揄著,把加勒比海盜的樂曲調小了。
“可我突然就想聽這個曲子了,特振奮精神。”
張玄又將聲音調大了,“都大早上了,你也精神點,來,跟我一起唱。”
“半夜被拖出來兜風,正常人都不會有精神的。”
聶行風再次把音量調小,張玄沒再堅持,哼著曲子,說:“可是半夜出門的話比較容易見鬼嘛。”
“見鬼?你什麽時候熱心到義務幫大家捉鬼了?”
“董事長,你不要凡事都看錢,有時也要談感情的。”
“好吧,談感情,希望這次回鄉,你跟鬼好好談一下感情。”
“呸呸呸你這個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聶行風懶得理他,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因為不這樣的話,他很有可能一個忍不住,把張玄從車上踹下去。
半小時後,車下了高速,路邊有個自助加油站,張玄把車開了進去,停好後,對聶行風說:“下次記得把油加滿啊,你看這麻煩的。。”
“這好像是你買的車。”
“是你幫我去領的啊,領的新車當然要加滿油了,別像馮晴晴似的,開著新車上山,結果跑到半路就沒油了。”
“晴晴辦過這種事嗎?”
馮晴晴是聶家世交馮炳成的女兒,和聶行風從小一起長大,張玄說的這件事兒他覺得好像有印象,但又記不清了,疑惑地問:“等等,你認識晴晴嗎?”
“對啊,她是誰來著?”
張玄摸摸頭,對自己的發言也有點莫名其妙,想了想,說:“算了,反正這也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