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行風出了大廈,張玄已在外麵等得不耐煩了,天空正在飄小雨,冷風呼嘯,響雷一個接著一個的劈,如果對方不是聶行風,殺了他,他也不會在這幹等。
小綿羊停在一輛深藍色轎車旁邊,那是顧子朝的車,車洗得很幹淨,隻有輪胎部位蹭了些細沙,小綿羊跟它相比,顯得小的更小,大的更大。
“進口車有什麽了不起,有我的小綿羊靈便嗎?”
聶行風盯著顧子朝的車看個不停,張玄不高興了,問:“董事長你在裏麵冬眠嗎?這麽久。”
“顧子朝很謹慎,我怕被發現……你在幹什麽?”
張玄手裏拿了塊消毒紙巾,拚命地擦臉,左邊臉頰都被搓紅了,他氣呼呼地說:“還能幹什麽,消毒唄,死變態,要不是為了查案,我打得他連他親娘都認不出來!”
“行了行了,你再搓下去,隻怕連你親娘也認不出你了,說正事。”
回家的路上,聶行風把自己在書房的發現講了一遍,張玄聽完,打了個哈欠。
“我看那家夥該給自己出出診,典型的人格分裂兼變態。”
“我聽你們聊得好像挺開心的。”
“喔,那是他一個人在那兒花癡,話說回來,董事長,你去看病,他有沒有非禮你?”
“那倒是沒有。”
“奶奶個熊,他連非禮這種事都看人下菜,覺得我沒錢沒背景就可以胡來了,所以我一定要努力賺錢,將來比你還要有錢……”
——那大概要等到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為了避免張玄的怒氣升級,聶行風把吐槽咽了回去。
張玄發完牢騷,把重點放到眼下的事情上,“你說的那個銀器到底是什麽?如果是秦照的,一定很值錢對不對?”
“也許吧。”
聶行風坐在小綿羊上,隨便看著兩旁風景,忽然路邊櫥窗的擺設吸引住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