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阿嚏阿嚏……”
張玄坐在桌旁,抱著熱可可不斷打噴嚏,已是初秋,夜晚的河水有些涼,雖然他已經換了幹衣,頭發也吹幹了,但一想到當時被迫跳河,跳河後又全力遊上岸,還為了躲避警察的搜尋拚命逃竄的場景,他就覺得再打幾個噴嚏也無法消除心中的鬱悶。
尼爾把一碗熱騰騰的薑湯遞過來,安慰:“您隻是有點著涼,喝碗薑湯驅驅寒,很快就會好的。”
張玄狐疑地看他,“你還會看病?”
“我曾學過一些中醫醫理。”
張玄接過碗,卻沒喝,他討厭辣辣的薑湯,寧可自己調符水驅寒。
“老大,快喝了吧,感冒了會很難受的。”
羿在一旁附和,若葉也跟著點頭,張玄瞅瞅聶行風,聶行風正在跟敖劍說話,他不爽地說:“為什麽董事長不喝,偏讓我喝?”
“那是因為一直在打噴嚏的人是你呀,老大。”
張玄沒話說了,拿起碗,咕嘟咕嘟把薑湯一口氣喝下去。
“你們真厲害,才來佛羅倫薩幾天,就把這裏搞得一片大亂。”
麵對敖劍的揶揄,聶行風隻能以苦笑做回複。
電視裏還在反複播放道路監控錄像,兩輛車像賽車一樣在車流中飛速行駛,被聶行風搶車的車主也上電視了,對著鏡頭憤憤不平地控訴被搶車的經過。
“我會盡快找到理查德,你們累了一天,先去休息吧。”敖劍說。
在聽了聶行風的敘述後,敖劍就派人去理查德的別墅搜尋,剛得到消息,裏麵死了十幾個人,但理查德並不在其中。
聶行風說:“還有喬。”
隻差一點點就能救到喬,卻錯失良機,他心裏很不是滋味。
敖劍點點頭,微笑說:“放心,我隻有這一個堂弟,會用心找他的。”
他的笑太虛偽了,張玄看不下去了,起身去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