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聶行風也沒等到張玄的消息,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早飯後聶行風去洛陽的診所看喬,他還在沉睡。
“他受過嚴重的暴力傷害,除了一些……性虐待外……他的肩關節和手腕脫臼,肋骨斷掉兩根,內髒出血,身上還有大大小小的刀傷,腹部的外傷最嚴重,再深一厘米,他就活不了了。”
“凶手是故意的。”
“是的,他不想喬死,隻是找各種辦法折磨他,消磨他的毅力,還給他灌了大量的藥物,藥物成份還在分析中,希望不會對他的腦神經造成損傷。”
“是毒品嗎?”
“不是,是提神鎮驚的藥,好讓喬在被施虐時可以保持清醒,由此可以看出凶手有變態心理,他通過各種方式打擊喬的意誌和精神,希望他像狗一樣的臣服自己。”
“他做不到的,伯爾吉亞家族的男人可沒有孬種。”
“所以他才會想盡了各種辦法去施虐。”
“喬一直沒醒來?”
“醫生給他敷藥時他醒過來一次,打了鎮定劑後又睡了。”
聶行風問:“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跟我來。”
洛陽把聶行風帶到病房前,說:“他很虛弱,別呆太久。”
聶行風點點頭,走進去,喬在輸液,他的臉色依舊蒼白,似乎睡得很沉,但聶行風走近後,他馬上就醒了,臉部表情僵硬,揭露了他此刻承受的傷痛。
“覺得好些了嗎?”聶行風問。
喬半睜開眼,眼神對不上焦點,看來神智還沒完全脫離麻醉劑的控製,聶行風很想問他一些問題,可看到他這個樣子,又問不出口了,便靜靜站在那裏,直到他再度沉入夢鄉。
回到城堡,聶行風跟敖劍來到書房,第一句話就是:“告訴我李蔚然的住所。”
敖劍沒有回答,把頭轉向尼爾,“送兩杯咖啡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