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一棟寂靜別墅。
轎車的燈光劃過暗夜,停在了別墅門前,車門打開,一位西裝男人走下來,手裏提著醫生專用的藥箱,保安恭敬地向他行禮,替他打開房門。
男人隨傭人來到客廳,別墅主人正坐在沙發上休憩,看到他,揚揚手,算是打了招呼。
“你看上去氣色不太好。”打量主人的臉色,男人淡淡說。
“好的話,我就不會深夜請你過來了。”
主人解開衣扣,脫下上衣,向醫生側過身,一道深黑的傷痕從他的左肋一直延伸到後背,傷口像是被浸了某種毒液的利器造成的,因沒有及時治療而導致毒液滲入肌膚,造成化膿潰瘍,傷口周圍腫得很厲害,無法愈合,燈光下帶給人觸目驚心的感覺。
醫生的眼眸瞬間變得深邃,問:“什麽時候傷的?”
“有兩個多月了,我試了幾十種方法都治不好,傷口還在不斷往外延伸,越來越痛。”
男人裂開嘴笑,他笑得很不自然,看來傷口把他折磨得不輕。
“這是被浸了魔氣的兵器所傷,你能撐這麽久已經很厲害了。”醫生仔細看完男人的傷口後,問:“你用了很多不該用的辦法吧?”
“對我來說,隻要可以解決問題,沒有‘不該’這個詞存在。”
男人滿不在乎地笑,殘忍的氣息讓醫生皺起眉頭,說:“我可以用藥幫你止痛,不過治標不治本,給我點時間,我要查一下。”
“好,不過別太久,我出了事,對你也沒什麽好處。”
醫生無視了男人的警告,從藥箱裏取了藥給他後,告辭離開。
男人緊盯著他的背影,詭笑起來。
“嘖,這態度……等把問題解決了,我一定要讓他吃吃苦頭!”
“還是先把你的傷治好再說吧。”
旁邊的門推開,坐在輪椅上的老者走進來,他嗓音滑膩,帶著蛇爬行過後留下的黏濕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