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酸你不是在驪山修煉嗎?怎麽會來這裏?”霍離給葡萄酸斟上茶,問。
葡萄酸翹著二郎腿,悠悠品茶,他長相出眾,氣質淡雅,在不說話的前提下,很難把他跟驪山那隻小香狐聯想到一起,張玄也忍不住問:“你真是那隻胖乎乎圓滾滾的狐狸?”
“是啊!”
對方回了他一對大白眼,這倒是挺符合葡萄酸的形象的,張玄又問:“那麽,能否告訴我,你是怎麽減肥成這樣的?”
“什麽減肥?我本來就長這樣!爺爺說麵由心生,心底越好相貌就越好。”
霍離好奇地問:“可你不是隻有五百年道行嗎?怎麽長得這麽高啊?”
說起道行,葡萄酸和霍離差不多,可是人形卻比霍離高出了一大節,讓他倍受打擊。
葡萄酸有點尷尬,“我有潛心修煉嘛,而且下山時還借了爺爺一點點法術,你們知道的,我最討厭人形,可這次下山可能要呆久一點,不化成人形不成,隻好勉為其難嘍。”
“為什麽特意跑下山?”
“還不是為了小滿!對了,我的寶寶呢?”
說到這,葡萄酸想起籃子裏的小孩子,急忙從若葉手裏拿過來,翻翻他的小被褥,見他吮著手指睡得正香,這才將小竹籃放下。
“原來小垃圾是你生的。”
喬在旁邊冷冷說,葡萄酸被激怒了,跳起來叫:“什麽小垃圾?這是小滿!”
“小滿!?”
眾人目光一齊聚到正在熟睡的孩子身上,的確,啜手指是小滿常做的小動作,可是他都投胎去了,嚴格地說,這個孩子已經不是小滿了,葡萄酸特意把他帶到這裏來幹什麽?
“你答應過我不去擾亂他的生活的。”張玄在旁邊淡淡說。
“我知道啊,所以本來隻是打算去看看他就走的。”
想起當初跟張玄的約定,葡萄酸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