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張玄提議出去走走的,實際上開車的卻是聶行風,他知道張玄有心事,所以就開著車隨便的跑。
“秦照的那個兵器很厲害吧,你就這麽輕易送人了?”
“再厲害用不上也是一樣,不過其實我一直猶豫要不要給他們。”
“為什麽?”
“喬在道術上的天分很高,又一直想對付李享,有利器在手勝算會大一些,不過他的個性在某些地方又跟李享很像,我擔心他學道術急功近利,將來又是一個李享。”
“不會的,李享身邊沒有為他指路的人,但喬身邊有。”
“說的也是。”
張玄把頭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聶行風問:“你是不是沒睡好?”
“是啊,我又做夢了。”
張玄把自己夢到的畫麵說了一遍,聶行風聽完,笑笑說:“你的靈力越玩越高深了,又預見未來了。”
“在我說正經事的說時候,麻煩你認真點兒。”
“是是是,其實我覺得有預知力是件好事,這樣我們就可以避免一些錯誤,別擔心,我會注意避開李享的。”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
聶行風側頭看他,張玄說:“你不覺得我這並不是預知力,而是在敘述自己曾經見過的場景嗎?我偶爾也會感知到別人的將來,但預感到最多的就是你。”
“你想說什麽?”
“其實,我這種所謂的預知力是從棺材事件後出現的,在這之前並沒有,所以我想,我可以看到某些未來,與預知力無關,而是因為我在死世中看了命書,我所看到的是命書在我腦海裏的情景再現。”
不知為什麽,聶行風很反感張玄做出這樣的判斷,他直接反駁道:“當時我也看了,可我們都沒看懂命書上那些怪異的文字,我也沒因此得到預知力。”
“也許那些文字不是讓我們看懂,而是去領悟,不可否認,我的靈力比你高啊,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