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新聞裏播出了馮勇出事的消息,結論為舞台安全措施欠缺,導致事故發生,又囉嗦了一大堆防患整備的話,總之這起事故被當做意外處理了。
“會不會是顧子朝做的?他今天這麽開心,說不定是看到了馮勇出事的消息。”
“你有證據嗎?”
“沒有,不過馮勇剛要挾完顧子朝,緊接著就意外身亡,怎麽看都不像是偶然的。”
張玄打電話給喜悅來,讓他幫忙查一下馮勇發生事故前的情況,喜悅來嘟囔著這起事故不是他們處理的,要查很麻煩等等,不過最後還是屈服於張玄的欠帳之下,不情願的答應下來。
張玄又打電話給秦家,秦照表現冷淡,說許可真的精神狀況很糟糕,無法跟人交談,又說他已支付了酬金,跟偵探社的交易已完結,請張玄不要再打擾他。
張玄討了個沒趣,放下電話,派羿去秦家監視。
‘雖然馮勇出事時顧子朝不在現場,不過他最有殺人動機……’
‘也許是催眠殺人,心理醫生攻讀催眠術的不少,顧子朝智商那麽高,一定也會……’
‘咦,資料說顧子朝在大學沒有選修催眠,不過他去美國留學五年,也許是在那裏學的,該死,整篇都是專業英文術語,看不懂……’
張玄一邊翻資料一邊自言自語,最後終於忍不住了,轉頭看聶行風,聶行風正在看肥皂劇,對他的嘟囔視而不見。
“董事長你太過分了,我幫你查案子,你卻在那裏看愛情劇!”
聶行風回過了神,盯住張玄直看,張玄還以為自己臉上有灰,對著鏡子擦擦臉,聶行風說:“讓我看一下你昨天查的顧子朝的資料。”
“你不是都看過了嗎?”張玄把舊資料調出來,“除了幾張曖昧照片外,什麽都沒有,否則我早跟馮勇一樣去搞要挾了。”
聶行風不理他,來回轉著鼠標,盯著屏幕不知在想什麽,張玄覺得無聊,打了個哈欠,靠著沙發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