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是被鬧鍾鈴聲敲醒的，每隔五分鍾就來那麽一次，他實在忍不住了，拿過來塞進了被窩。
窗外在下雨，淅淅瀝瀝的小雨，在這個季節顯得特別稀奇，張玄揉揉頭，搖搖晃晃的下樓去。
聶行風已經吃完了飯，穿戴整齊，正要出門。
“剛才魏正義來電話，說聯絡了酒會的舉辦者，不過前段時間他們的電腦遭遇病毒，全部都重灌了，所以這條線索斷掉了，他準備今天再去別墅群和村裏再問問看。”
張玄剛起來，整個腦袋還處於當機狀態，半天才讀解了聶行風的意思，問：“病毒是碰巧還是人為啊？”
“難說，不過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對魏正義來說很糟糕。”
“哦，是挺糟糕的……董事長你要上班？還不到點啊。”
“公司裏出了點事，我得馬上過去參加董事會。”
“那等等我，我也去。”
張玄飛快地跑去洗漱了，隨手拿起一塊麵包塞進嘴裏，等他換上外衣，麵包也都下肚了，拉著聶行風的胳膊往外走。
“以前都是你幫我，這次輪到我幫你了，別擔心，我不會讓別人欺負你的。”
聶行風警覺地看他，直覺告訴他昨晚他跟喬的對話張玄聽到了。
“你聽到了多少？”
“嘿嘿，不多，不過剛好是我想知道的那部分。”
“那你耐心有長進嘛，居然沒揍喬。”
“看你說的，整天跟著你混，我怎麽著也學會了修身養性嘛。”
來到公司，張玄馬上感覺到裏麵的氣氛很壓抑，公司大樓一層的大型屏幕上有金融股市的顯示圖，張玄不懂股市，看那些圖標呈紅線不斷下滑趨勢，就知道情況不樂觀，再轉頭看聶行風，他一臉平靜，似乎沒放在心上。
“很糟糕是吧？”
“不是很好，不過現在每家都不好過，所以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