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彤愣在了那裏,聶行風起身走了出去,張玄亦步亦趨跟上,來到走廊上,他說: “你說薛彤的話都是真的嗎?”
“至少與裴少言有關的部分他沒撒謊。”
“原來所謂多出來的血型,多出來的人是這麽回事啊,可是薛彤的話跟裴炎的相互矛盾,而且那具男屍出現得太湊巧,他的死會不會跟薛彤有關?還有,既然薛彤把男屍弄到別墅布置現場,企圖蒙過索魂無常,男屍又怎麽會轉到酒廠?”
“男屍的事以後再說,我們先解決裴家的事。”
聶行風臉色陰鬱,張玄察言觀色,問:“你是不是都弄明白了?”
“嗯。”
聶行風揉揉額頭,事情的前因後果他差不多都已經理清,卻沒有為此開心,也許解決事件本身就不可能存在開心的因素,因為事件永遠跟嫉妒、憎惡、愛恨脫不了關係。
他們來到裴少言的病房前,魏正義先到了,身後還跟著常青和兩名刑警,聶行風聽魏正義正要求裴炎跟他回警局,裴炎卻一臉冷笑,沒有動身的意思,看他拿手機的動作,是想請他的律師過來。
“裴先生,你涉嫌謀殺,栽贓嫁禍等數樁案子,即使叫律師來,也一樣要跟我們去警局接受審訊的。”魏正義轉著手銬,微笑:“需要我幫你戴這個嗎?”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徒弟這架勢像極了喬的做派,張玄悄聲對聶行風說:“都是薛彤搞出來了,他還嫌不夠亂嗎?”
“不,我想薛彤幫了我們一個很大的忙。”
那邊裴炎卻氣得臉色發青,衝魏正義冷笑:“栽贓嫁禍?酒廠的男屍究竟與我們裴家有什麽牽連?你帶人擅自進入我家別墅搜查,還強製我弟弟協助調查,我還沒跟你計較,現在你又懷疑上我?我倒想聽聽魏警官你有什麽高見?”
“原來你涉嫌的案子還有酒廠男屍案啊,那麽拿走喬瓦尼.伯爾吉亞抽過的雪茄,栽贓他的人也是你嘍?看來我要幫你再另外備份案檔了。”魏正義以不變應萬變,“不過不好意思,裴先生,我剛才所說的涉嫌謀殺,栽贓嫁禍指的是你謀殺裴少言的案子,現在你可以隨我走一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