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羅倫薩國際機場的候機廳前,一輛黑色加長奔馳緩緩停下,車門自動打開,坐在門旁的金發男人身體微傾,卻沒有下車,而是向他對麵的西裝男人做了個請的手勢,等男人下車後他才下去,手順勢向車裏揮了一下。
幾位跟隨他已久的保鏢會意,少主這是要跟朋友告別,不希望他們跟隨,等另一個梳平頭的男人也跳下車後,司機便關上車門,準備開去停車場。
車門即將關上,一隻靠在座位上打瞌睡的鸚鵡突然醒了,發現大家都下了車,急忙拍拍翅膀,在車門幾乎要關閉的同時,硬是從狹小縫隙裏擠了出去。
動作快得像閃電,卻因為鸚鵡稍微肥胖的身軀而多了份滑稽,負責關門的司機卻嚇出了一頭冷汗,用力連著按開門鍵,希望不要夾到鸚鵡,它可是主人最愛的寵物,要是被擠死了,可能他們一家人的命交出去都不夠賠的。
還好鸚鵡成功從門縫間逃生出去,翅膀一拍,在空中打了個旋,站在了金發男人的肩上。
最先下車的西裝男人要去取行李,被鸚鵡的主人攔住。
“聶,這種事讓徒弟做就行了。”
話雖這樣說,他自己卻不動手,而是轉頭去看旁邊那個身形健碩的平頭男人。
男人明白他的意思,瞪了他一眼,卻沒多話,探身將大皮箱輕鬆拿了過來,不等他繼續吩咐,又跑去行李車區,推了個推車,將旅行箱還有隨身皮包放在上麵,推進機場大廳。
金發男人很有禮地請同行者先走,自己跟隨在一旁,略帶遺憾地說:“聶,真的不再多住幾天了?最近太忙,我都沒時間陪你,現在剛剛騰出了一點空暇,你又要走。”
這位即將從意大利飛回國的男人正是聶氏金融財團總裁聶行風,這次他來意大利分公司處理一些工作上的問題,順便看望在這裏的兩位徒弟——確切地說,是張玄的徒弟,當刑警的魏正義和他那個混黑道的外國師弟喬瓦尼。伯爾吉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