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順利開了出去,在漢堡的指引下很快就跑到了大道上,刀龍會的地產很偏僻,加上時間已晚,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喬把車速飆得越來越快,半路吹起了口哨,以表達逃離虎口的興奮。
“剛才真是太刺激了。”漢堡站在車後座上發表感歎,它腳下的背包發出顫動,感覺到小骷髏頭想出來,它用腳踩了兩下,又說:“我當時好擔心法術又不靈了,我們該怎麽逃跑。”
“我想沒人會跟一隻鳥過不去的,”喬問:“那你現在法術回來了嗎?”
“沒有,真讓人傷心,我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這是怎麽回事才行。”
漢堡用力跺腳以發泄不滿,小骷髏頭被它踩得唧哇亂叫,卻無人理會,喬又問魏正義。
“你怎麽樣?”
“好久沒這麽刺激了。”魏正義靠在椅背上發出同樣的感歎。
這話說得不誇張,明明在解毒劑的作用下,他的體力恢複了大半,但一場對峙下來,他現在連抬槍的力氣都沒有了,那是緊張感造成的後遺症——剛才的應對隻要稍不得當,就會造成黑幫火拚,漢堡又臨時出狀況,他們能全身而退的機會少之又少,隻能說多虧了喬的機智和鋒芒,否則很難震懾住那幫家夥。
“沒想到今天是陳金的頭七,看來老天也在幫我們。”他隨口說。
漢堡在後麵發出嗤笑,喬也笑了,魏正義奇怪地看他們,漢堡說:“什麽老天啊,張人類常說,信天信命不如信自己,那個引他們回魂的法陣是喬讓我偷偷做的,沒想到真用上了,讓我們來給他按個讚!”
小鸚鵡啪嗒啪嗒地扇翅膀,為喬鼓掌,魏正義噗嗤笑了,想起剛才驚險的一幕,他對喬說:“看不出你還挺神機妙算的。”
喬一直懷疑三個幫會裏還有蕭靖誠的人,所以他那樣設計原本是想找機會把內鬼揪出來,沒料到會在危急關頭救他們一命,心裏不由大歎運氣太好,嘴上卻笑道:“彼此彼此,你剛才喊的那些話也挺能糊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