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吼叫在空****的房間裏響起,帶著懊悔憤怒的情緒,桌上茶杯被強烈的勁道襲到,震得粉碎,而施法者也因為被戾氣反噬,痛得捂住胸口大聲咳嗽。
這越發加重了他的氣惱,將手裏的小銅鏡擲到地上,沒多久一口血噴出,嚇得旁邊的女生急忙扶住他,連聲詢問,卻被他很不耐地推開了。
“我沒事!”
“爸,你吐了這麽多血,怎麽會沒事呢?”女孩驚惶地叫道:“我去叫大夫吧。”
“這裏是精神病院,你讓那些醫生來看我腦子有沒有病嗎?”
被吼叫,女孩眼圈紅了,低下頭不敢說話,老人卻仍然止不住氣惱,甩手給了女兒一巴掌,遷怒道:“要不是你多事,我剛才就成功了!”
映在玻璃窗上的麵容因為迫切而扭曲著,正是張雪山。
他費盡心血,召集了這麽多孤魂野鬼相助,就是想把喬的魂魄揪出來,讓他的皮囊可以為己所用,沒想到最終卻功虧一簣,這樣的機會不會再有第二次了,比起身上被法術反噬所受的痛苦,他更在意這個既定的事實。
“凡事有失有得,錯過了,懊悔也沒用。”
冷漠聲音響起,有人從外麵走進來,張雪山看到他,氣惱的表情一轉,換成逢迎的笑,主動迎上前,說:“ 傅先生,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是自己創造的,我一早就說過喬的氣場太強大,你很難控製,是你一定要試,所以失敗也在意料之中。”
“正因為強大,我才想試一試,如果可以拿到他的皮囊,那就證明我的法術可以為先生您效勞。”
男人嗤的一笑,揶揄道:“我以為你會選擇喬,是看中了他的身份和財富。”
張雪山的臉色變了變,歎道:“我出去之後必將一文不名,有一個好的出身是比較有利的,我想先生您也希望有個好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