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靈樞的朋友是個很唧歪的家夥,鍾魁負責他這幾天的住行安排,被他支使得暈頭轉向,好不容易抽出時間跟謝非聯絡,電話卻怎麽都打不通。
過了兩天他覺察出不對勁,等招待工作一結束,他就大清早跑去了謝非租的公寓找他,卻被告知謝非已經兩天沒回來了。
鍾魁的不安感更強烈了,再結合之前謝非說的那段話,越想越覺得那像是在交代遺言,他匆匆跑回家,想拜托張玄無論如何也要幫忙,誰知回到家才知道張玄一大早就出去了,家裏隻有兩隻相互比懶的家夥。
“謝非很可能出事了,”鍾魁坐到沙發上,懊惱地說:“早知道的話,那天我就該跟他一起去的。”
“你現在也可以去啊。”漢堡飛下來,涼涼地說。
“我不知道謝家棺材鋪在哪裏啊,那天他也沒說。”
鍾魁掏出手機查地圖,正輸著字呢,銀白說:“不用查了,這裏隻有三家棺材鋪,都不姓謝,謝非從一開始就讓人騙了,他又跑來騙你。”
漢堡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你居然偷偷去調查!”
“網上查一下而已,又不費多少工夫,那天謝非的氣色太難看了,是大凶之兆,他可能凶多吉少了。”
“為什麽你不早跟我說!?”
“說了有用麽?他注定要死的話,你知不知道都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鍾魁啞口無言,覺得銀白說得不對,但又找不到話去反駁,而且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爭辯也無濟於事,隻好打電話給張玄,卻半天都沒人接聽。
“張神棍不會也出事了吧?”漢堡無奈地說:“這家裏還真是沒一刻清閑的時候啊。”
話音剛落,手機就通了,鍾魁忙打手勢讓他們安靜,對電話那頭說:“張玄,我遇到麻煩了,這次你一定要幫我!”
“抱歉,我現在很不方便,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