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上了車,張玄看著坐落在前方的住宅,歎道:“這裏應該死過不少人,整個氣氛都讓人感覺不舒服,真不知謝非從哪來的自信,敢接下這筆買賣。”
聶行風看了他一眼,心想這種自信心張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他也有資格去說人家?
張玄沒注意聶行風的反應,自言自語說:“原來銀墨是為了救你受的傷啊,難怪最近都換銀白變人形了……這房子可真夠古怪的,不過照妖鏡更古怪,啊董事長,把鏡子給我看看,讓我來研究下它的來頭。”
聶行風沒說話,把張玄的手擋了回去,目前他還不確定剛才的記憶回歸是不是鏡子造成的,這種詭異的東西還是少碰為妙,為了避免張玄再囉嗦,說:“我在想,你會進入我的記憶,可能是因為那段經曆有些地方讓我感到模糊和困惑,我一直在琢磨的話,就很容易把你也帶進去。”
張玄的注意力被引開了,想了想,嘿嘿笑起來。
“我的發現—— 一,傅燕文對我很感興趣,一直在聽我的靈異講座;二,他跟蕭蘭草和馬靈樞都去過怨靈出現過的山穀;三,董事長你這個殺伐之神是山寨的,需要和他合作才能恢複真正的神祇身份。”
後兩點疑團聶行風還無從理順,但第一點那個沾沾自喜的回答讓聶行風忍不住吐槽他,“張玄,傅燕文不是對你感興趣,而是對殺你感興趣。”
“那他就直接來殺我好了,幹嗎一定要你來殺?很明顯是他殺不了我,需要借你的手。”
聶行風心想,也許張玄說對了,所以在魘夢事件裏傅燕文才會特意引他入夢,讓他看清張玄內心的冷酷,他心情有些複雜,見張玄還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不禁感到無奈。
“你做海神時到底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讓戰神想盡辦法要殺掉你?”
“這種事誰記得呢,也許在他看來窮凶極惡的事,對我來說不過是個打發無聊的遊戲,如果不是遇到你,我想我會繼續無聊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