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聶行風起來,發現早餐已經做好了,張玄正在打電話,看到他,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把烤得脆酥酥的黃油麵包端到他麵前,又端來火腿煎蛋還有熱騰騰的牛奶,很精神地跟他打招呼。
“董事長早!”
張玄穿著高領衫,他很少穿這種衣服,聶行風指指他的脖子,張玄拉開衣領,頸部果然有一圈極細的勒痕,紅紅的一圈,觸目驚心。
張玄自己倒沒在意,見聶行風臉色難看,他嗬嗬笑道:“不知為什麽最近法術又開始不靈光了,那隻鬼居然不怕我的道符,還好有董事長在,否則我就要跟那個上吊的家夥一樣了。”
“張玄!”
聶行風不高興了,張玄沒敢再去觸他的逆鱗,說:“吃飯吃飯,我難得下廚,你要賞光都吃完啊。”
吃著飯,張玄把從謝非那裏聽到的消息完整複述了一遍,剛才他就是打電話給酒店,想問下鍾魁等人的情況,可人家說要保護客人隱私,拒絕告知。
“那就直接去酒店找他們好了。”
“謝家出現的死屍事件也不見報道。”張玄轉著電視頻道,“會不會是因為出現的地方本身就是靈異集中區,警方怕引起恐慌啊?”
有這一部分原因,但直覺告訴聶行風,一定還有其它可能,飯後,他把在閣樓上匆忙拍的照片給張玄看,又拿出幾縷絲線,說:“這可能就是凶手用來勒你的東西,我在樓梯口找到的,死者應該也是被相同材質的東西吊在欄杆上的。”
張玄接過絲線看了看,叫道:“這不是手術縫合線嗎?當年謝寶坤用來上吊自殺的東西?靠,他還真化成了厲鬼,連道符都不怕的!”
聶行風沒回應張玄的驚歎,又指了指照片。
由於時間倉促,光線又暗,拍得不是很成功,現場照片裏有幾張是死者的,看了之後張玄發現死者實際上是先被割喉,之後才用手術線吊上去的,噴出來的血跡模糊了他的容貌,脖子幾乎都斷掉了,掛在半空中,殘忍得讓張玄忍不住皺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