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寂靜,隻有遠處幾隻鬼影飄忽不定,鬼影被犀火所照,變得更淺淡,難以辨認麵容,相互碰撞著,似乎是想逃,卻又找不到出路,聶行風再次揚起犀刃,朝著前方劈下,喝道:“滾!”
法器在封閉的空間牆壁上破開一道縫隙,趁著縫隙沒複原,鬼魅們急速逃竄出去,光明從外界隱約射來,沒多久就又被合上的牆壁封住了,四周恢複了最初的昏暗,隻留犀刃上一點燈火為他照明。
不見回答,聶行風再次高喝:“傅燕文,你這種隻會藏頭露尾的小人也配稱天神!?”
話音剛落,一道電光便從聶行風身後射來,他早有防備,揮舞犀刃抵擋,誰知刀風戾氣越來越強,瞬間化作無數利刃從四麵八方將他包圍。
聶行風感覺又回到了第一次與傅燕文對敵的情景,不敢怠慢,雙手握刀凝神抵擋,很快電光化作龍形,向他手腕上盤來,惡獸抬起頭,張口咬住他的法器妄圖奪下,聶行風隻覺雙手手腕一陣火燎般的疼痛,仔細看去,那蛇形怪物竟是以意念化作的天火,火焰如黑龍,正順著他的手腕不斷往上飛竄。
天火上所帶的怨念強烈衝擊著聶行風的心房,他微微一怔,像是想起了什麽,但又混亂得讓他無法確認,眼見黑火盤龍離自己越來越近,他並指向龍頭揮去,同時拿出張玄之前塞給自己的道符彈向神火,喝道:“誅邪!”
他不會張玄那些繁瑣的法咒,對他來說最實用的就是自己的意誌,果然,在他的念力下,道符被犀刃之火點燃,騰起爍爍光華,瞬間便將黑龍吞沒了,聶行風緊接著又反手一刀,將那團火焰揮出,打散了逼向自己的意念刀風。
黑暗中傳來一聲輕微痛哼,他聽到那個與自己極度相似的嗓音憤怒地喝道:“你用邪神法術,也敢稱誅邪!”
隨著叫聲,空間露出微亮,和聶行風長得一般模樣的男人出現在他麵前,麵對他的氣急敗壞,聶行風很平靜,冷冷道:“你自稱天神,也不見你行天神之職,隻會利用孤魂野鬼在這裏做結界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