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由於冬季裏難得的瓢潑大雨,Empire酒吧的生意很不好,素問把吧台打掃幹淨,看看酒吧裏一個巴掌就能數過來的客人,他對在旁邊幫忙的服務生說:“你們可以下班了。”
兩名服務生對望一眼,他們的薪水是按小時算的,早走就意味著少拿錢,看出了他們的心思,素問說:“薪水會照常發的,今晚雨太大,又沒有幾個客人,你們在這裏也是熬時間,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這怎麽好意思啊?老板走之前還讓我們照顧你……”
初九這樣說過?
素問很驚訝,沒等他細問,服務生的話就被同伴打斷了,“走了走了,老板不在,素問的話就是真理。”
“可是……”
“素問做事這麽穩,今晚又都是老主顧,沒事的。”
天黑雨大,同伴巴不得早回家,拉著服務生跑去了後麵的休息室。
看著兩個人樂顛顛地去換衣服,素問很無奈,但讓他更無奈的是現在的狀況,而造成這個狀況的元凶正是那位看似沉穩,但實際上比任何人都要任性的初九先生。
最近素問的視力好了很多,隨著視力的轉好,以前一些無法解釋的疑惑也逐漸變得清晰,他有點怕初九,就沒怎麽來酒吧,所以對初九的離開一無所知。
初九去了哪裏,來傳話的服務生沒說,隻告訴素問說初九有事要離開一陣子,酒吧剛步入軌道,不能停業,請他抽空去酒吧幫忙管理一下,初九還托服務生將酒吧鑰匙給了他,說賬本和需要的物品都在抽屜裏,讓他隨意取用就好。
在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裏,素問都懷疑初九的不辭而別是故意的,因為他很了解自己,當麵拜托,自己或許還會拒絕,但隨便撂下一句話就閃人,自己一定會將酒吧負責到底的。
‘我這裏有鍾魁幫忙,你就去幫初九看鋪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