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燕樺住的地方也在郊區,並且離王四平的家很近,發現了這個共通點,張玄摸著下巴冷笑:“如果說張雪山跟王四平的死完全沒關係,漢堡都不信。”
聶行風抽空看了他一眼,很想說這關漢堡什麽事,你直接說“鬼都不信”不就行了?
那是棟獨門獨院的小房子,外觀頗為陳舊,院子裏種著觀賞植物,由於植物太多,導致光線陰暗,院門上鐵鏽斑駁,給人一種蕭索感,聯想張雪山以往的風光,這種感覺就越發強烈了。
附近沒有車位,聶行風隻好在較遠的地方把車停好,素問卻沒有跟他們一起下車,透過擋風玻璃看向對麵那棟房子,他打心底有種抵觸感,仿佛怪物與韓越如影隨形,下一刻就會跳出來一般。
“喂,你不跟過去,怎麽知道韓路跟韓越是不是同一個人啊?”張玄靠在車門上,對他說:“回憶過去是享受,但過度回憶就變成自尋煩惱了。”
“不是回憶,我隻是想知道真相,給我一點時間。”
因為他需要靜下心來理清頭緒,否則一塊塊的記憶碎片會讓他更煩擾。
張玄還要再說,被聶行風拉開了,將車鑰匙給了素問,“別太勉強自己。”
素問點點頭,目送他們進了房子,他將眼神收回來,靠在椅背上回想被韓越攻擊後的情景。
場景很混亂,他隻記得自己被連打兩掌,韓越的道行與他的形象完全不同,揮起的掌風遠遠超過了索仁峰,他的毛皮跟九尾很快都被割傷了,他驚訝於一個人類的可怕爆發力,直到再次被打倒,韓越向他揮掌時,他才看到對方的指甲彎成一個怪異的弧度,就像獸類攻擊敵人時的狀態,眼瞳裏殺機四溢,讓裏麵那道菱形輪廓毫無掩藏地暴露在他的麵前。
啊!
記起了這個可怕的事實,素問本能地從椅背上跳起來,座椅的反彈讓他反應過來——他現在是在車裏,感覺到氣悶,他把車窗打開一條縫,冷風吹進,安撫了亂跳的心房,他這才想起有人在他危險時大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