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狀態好像持續了很久,直到眼睛被光芒刺到,聶行風才從混沌中蘇醒過來。
冬日的陽光並不強烈,卻依然晃得眼睛睜不開,他動了動,發現自己仰麵朝天躺在山坡上,張玄則趴在不遠處,山風吹過,他的臉和四肢都很冰冷,再看看周圍,這裏像是荒蕪的山地,附近沒有可供識別方位的景物,但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從詭異的空間逃出來了。
“阿嚏!”
張玄在打噴嚏,他幾乎是跟聶行風同時醒的,抬起頭,在陽光的折射下,他的眼瞳分外的明亮,看著聶行風,嘴巴張張,聶行風還以為他要說什麽,誰知下一秒他仰起頭衝自己打了個大噴嚏。
“你能不能不要衝著別人的臉打噴嚏。”聶行風無奈地說。
“啊,對不起對不起,董事長,我不是故意的。”
張玄爬起來,他臉上蹭了一塊塊黑灰,頭發亂得像鳥窩,上麵還插了不少碎草。
看到他這副模樣,聶行風便對自己的形象不抱任何幻想了。
“這是哪裏呀?”揉著亂蓬蓬的頭發,張玄四下張望,“我記得我們好像下地獄階梯了,難道這次又到地府了,不過下麵的天沒這麽亮吧?”
遠處是連綿山峰,近處是荒草山坡,晴朗朗的日頭當空照著,張玄疑惑地歪歪頭,想不通怎麽走了段階梯,就從半夜走到白天了。
“張玄,你不記得昨晚的經曆了?”
旁邊傳來聶行風的詢問,張玄隨口答:“記得啊,我們被一群蜘蛛和怨靈追嘛,還遇到了骨架版鍾魁,我還……糟了,鍾鍾學長哪去了!”
沒等聶行風回答,身旁傳來腳步聲,緊接著他們被出現的數人圍在當中,大家做出相同的動作,那就是一致將手中的槍對準他們。
“不許動!”其中一個人低聲喝道。
張玄本來想起來,聽了這話他隻好又坐回原地,抬頭打量眼前幾個人,再把眼神移到那幾根槍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