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的兩個人依然相對而立,張玄反背雙手站立著,讓聶行風想起了萬年前的那位海神大人,也是這般的孤高冷傲,大概這也是令他心折的地方吧。
他笑了笑,走過去蹲下身,將跌落滿地的棋子一顆顆撿起來,說:“也不算什麽大事,何必發這麽大的脾氣?車到山前必有路,總有解決辦法的,如果你相信我,就把這件事交給我。”
“為什麽要交給你?難道你覺得我解決不了嗎?”
張玄冷冷地看著他,言辭中充滿了鋒芒,不必回頭,聶行風也能充分感受到那份張揚到不可一世的氣勢,屬於海神的神格啟動了,這時候說什麽都是多餘的,他好脾氣地應道:“是是是,那我們就一起來麵對好了,我隻是五帝手中的棋子,到時還要請你多關照了。”
張玄沒再說話,聶行風隻覺得壓迫自己的氣勢慢慢消減了下來,沒多久,張玄蹲下,和他一起撿棋子。
他冷靜下來了,低聲說:“董事長,你不用總這樣遷就我,這會讓我覺得不舒服。”
“我沒遷就你,我隻是在闡述事實。我是生意人,打仗就跟做生意一樣,需要的是客觀冷靜,所以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我隻是個小卒。”
聶行風就地一坐,將手中的卒遞給他,微笑說:“但你要知道張玄,不能小看卒,過了河它也是可以吃帥的。”
張玄默默看著手裏那個棋子,抬起眼簾,問:“你是不是想到辦法了?”
“那要等你先把看到的告訴我,”見張玄眉頭揚起,聶行風提前舉手製止了他,“這不是報複,而是你那一環是整個布局中最重要的。”
“好!”
張家的人都對聶行風和張玄在爭執後又迅速和好深表意外,可惜漢堡不在,沒人幫他們搜集八卦素材,晚飯後張玄說了聲有事要忙,就拉著聶行風去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