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扶著暈過去的錢叔跑在最後,張玄臉色蒼白,走出法陣就絆倒了,幾經降魔陣,神劍對他的傷害已經沒那麽重了,隻是劍毒造成的不適對他多少還有影響,握索魂絲的手發著輕顫,他抿了抿嘴唇,不留痕跡地將手背到了身後。
“站住!你這混蛋,快站住!”
鍾魁在後麵追著大叫,叫聲逼得張雪山的靈體飄得更快,張玄掏出一張道符,想想自己目前的狀況,隻好放棄了,對張正道:“去幫他。”
張正看看趴在地上的錢叔,猶豫了一下沒動,張玄又說:“錢叔我們會照顧,你去幫忙。”
“法陣還沒破,我先扶你離開。”
張正的手伸過來,張玄卻在聶行風的攙扶下站起,問:“你不是很想活捉張雪山嗎?怎麽現在反而不急了?”
張正臉色一窘,沒等他回話,前麵傳來鍾魁的大叫,道路不平,鍾魁又不太適應他的骷髏身體,沒跑兩步就撲了出去,金鐧脫手飛出,滾到了一邊。
張玄手撫額頭不忍卒視,聶行風有心去幫忙,看看張正,隻能忍住,張雪山的靈體在空中飄**,看到眾人的狼狽模樣,他發出冷笑,想趁機去尋找新的附身對象,但剛一回頭就跟從對麵走來的人對個正著,看到他,張雪山的笑僵住了。
“張雪山,我奉天師掌門之令帶你回去,你惡事做盡,這是最後的機會,別再執迷不悟了。”
馬靈樞一身青衣,反背雙手,閑庭信步如從水墨畫中踏步而來的仙人,與平時一樣,他臉上帶著少許笑容,卻無法掩飾內裏的冷峻,張雪山此刻就像過街老鼠,被他的氣勢震得一陣發抖,竟然不敢跟他的目光對上。
“馬、馬先生?”
鍾魁那一跤把頭顱摔歪了,他扶正後抬起頭,發現竟是馬靈樞,再看他跟張雪山相對而立,曾是同門學藝的師兄弟,此刻卻是天淵之別,馬靈樞的氣場清靈溫純,讓他不由得看得心折,爬起來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