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林純磬過世時的風光大葬不同,張洛的後事辦得很普通,整個葬儀從頭至尾都是由馬靈樞一手操辦的,既沒有太張揚,也沒有過於簡陋,就像張洛生前那樣,簡簡單單地操作。
聶行風從葬儀會場出來,門口有點冷清,馬靈樞沒有通知修道同行,張洛不問世事很久了,死後聯絡似乎沒那個必要,所以來祭拜的人中,十有八九都是聶行風不認識的。
他上了車,將黑色的西裝外套換下來,銀墨坐在前麵的駕駛座位上,等他整裝完畢,正要開車,一道黑影跑近,打開後車門坐了進來,卻是鍾魁。
“馬先生說事情都做完了,後續他自己做就好,讓我跟你們一起回去。”
比起這個原因,聶行風猜想馬靈樞是不希望鍾魁與修道中人有接觸,他點點頭,車開動了,鍾魁查看著聶行風的臉色,小聲問:“張玄還是沒消息,董事長你是不是很擔心啊?”
——這家夥是在問廢話,而且是讓人很不舒服的廢話。
在前麵開車的銀墨忍不住透過後視鏡去瞪鍾魁,趴在他上衣口袋裏打盹的漢堡也聽到了,往外探探頭,在考慮到這不是個好話題後,它又縮了回去。
似乎也發現了自己問得不太妥當,鍾魁急忙解釋:“我的意思是你們不用為張玄擔心,他沒事的,而且現在一定過得不錯。”
“為什麽?”終於沒忍住,漢堡插話了。
“直覺,你們知道我和張玄之間有心理感應的,他現在吃好睡好,過得比我們大家都好。”
“我覺得就心理感應這個問題,我們在場的所有人和張玄的關係都比你更近,要有感應也是董事長大人先感應到。”
漢堡剛吐完槽,銀墨就急切地問道:“那我哥哥呢?他好不好?”
鍾魁呆了一下,搖頭,“銀白我感應不到,你們是兄弟,他有沒有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