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辦好手續出了醫院,魏正義開著車帶他們去自己家,張玄提醒道:“你好像還有事要做。”
“我拜托漢堡先去找人了,師父你跟董事長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我不跟著,放心不下,反正這邊有我表哥呢,沒事。”
“那個蕭蘭草真是你表哥?你們長得一點都不像啊。”
“他是我遠房大姨的小兒子,貨真價實,如假包換的表哥,”魏正義開著車,說:“不過我們平時來往不多,從小到大他都不喜歡說笑,我有一點點怕他。”
“不苟言笑?你在說誰?”
“就我表哥啊,他以前為人很陰沉的,連他的哥哥姐姐跟他交往都很少,一年多前,他去泰國追蹤一樁毒品案時,受重傷成了植物人,躺在**幾個月都沒醒,家人都以為沒什麽希望了,誰知他又活了過來,出院沒多久就自動請纓去泰國追查那件懸空的毒品案,最後將相關案犯全部緝拿歸案。”
“這個案子我知道,當時電視裏天天都在報道呢,沒想到是你表哥破的,他出了這麽大的事,都沒聽你提過。”
“我表哥不喜歡別人插手他的事,連我大表哥和表姐跟他關係都不親密,更何況是我?不過他從植物人狀態醒來後,就有點變了。”
“喔?”張玄頗感興趣地問:“都有什麽變化?”
“喜歡社交喜歡喝酒喜歡泡酒吧,為人處世也圓滑了很多,再加上有工作能力,又破了大案,級別一下子就比我高了,嘖嘖,師父你對我表哥這麽感興趣,不會是懷疑他被鬼上身吧?不會不會,他變的都是表麵,別看他總一臉笑眯眯,實際上個性跟以前一樣毒。”
“看得出來,他一直在針對我們。”
“這不是針對,而是嫉惡如仇,他不了解你們,當然是根據證據做出判斷了,他在我們同輩人當中特別有威信,同樣一句話他來說,大家都不會反對,所以我媽一聽說女方家長跟我表哥認識,就把監督相親的事拜托給他了,她知道有表哥在,我一定不敢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