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在外麵轉悠了一下午,等傍晚回到家,大家都回來了,他剛進去,就聽到某人響亮的大嗓門。
“這椒鹽香魚是我剛學的,嚐嚐看,味道夠足吧?你們做模特兒的也不能成天吃素啊,娃娃,你先來一塊。”
廚房裏傳來久違的肉香,張玄感動得都快熱淚盈眶了,眼神掃過放在門口的大旅行箱,他警覺起來,幾步跑進廚房。
魏正義剛把一塊魚肉夾進娃娃的嘴裏,抬頭看到張玄,他熱情地打招呼。
“師父,我回來了,有沒有想我?”
“沒有,”張玄直截了當地給回答,“你怎麽在我家?”
“小白把我趕出來了,我隻好來投奔師父您。”
“如果我沒記錯,好像出門右拐,五十步之內就是你家。”
魏正義仰頭看天花板,不說話,張玄替他答了,“要是你怕碰到喬,那我告訴你,他根本沒回來。”
“啊!可是他說……”
“你為什麽要相信一個壞人說的話呢?”漢堡站在水晶燈上,譏笑:“說不定他還在意大利呢,當大哥的都是很忙的。”
“好了,既然來了,就一起吃吧,正好我也有事要問你。”
看在桌上幾道葷菜的份上,張玄拍拍徒弟的肩膀,收留了他。
葷菜的味道都不錯,張玄吃著飯,讚道:“你去意大利住了段時間,廚藝這是蹭蹭蹭的往上漲啊,有什麽訣竅,教教我唄。”
“張人類你不知道,某人惹到師弟的時候,隻有這招可以保命,他能不努力練嗎?”
漢堡剛爆完八卦,就被魏正義彈來的一道劍光從燈上打了下來,它揚起爪子要反擊,張玄拍拍桌子。
“吃飯吃飯,漢堡你去準備一下,明天不用去監視林純磬了,我要跟娃娃去做道場,你陪娃娃。”
漢堡很不爽,叫:“為什麽我要給一個小鬼當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