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的人離開了,隻留給他們憎惡的眼神,素問感覺到他們的仇視,輕聲說:“對不起,因為我的事,拖你們下水。”
“沒事沒事,大家都是朋友,說什麽見外話。”
張正等人走後,圍繞在素問身邊的鶡狼也漸漸消失了,張玄給聶行風使了個眼色,讓他注意素問,這是個套近乎的好機會,可不能錯過去——他很想知道素問跟鶡狼有什麽淵源,讓一貫凶殘的野獸為他所用。
素問的思緒仍沉浸在剛才的暴戾中,張玄的話卸下了他心底的防線,想到出事前跟初九的爭吵,落寞湧上,他恍惚說:“有人對我說,不要跟人做朋友,因為他們太善變,你付出的越多,受到的傷害也就越多……”
“沒關係,反正我們這裏沒人是人。”
一句話成功地把原本傷感的氣氛掃得半點不剩,旁邊傳來聶行風的輕咳,示意張玄說話注意分寸,蕭蘭草卻噗嗤笑了出來,說:“這個深奧的話題我們留到下次再討論,董事長,現在我是不是可以帶人走了?”
“你說真的啊?”張玄瞪大了眼,打量蕭蘭草,“還有啊,被帶走的人是我,為什麽你要請示董事長?”
“我也隻是個小警察,照章 辦事而已,你們富豪間鬥法,請不要讓我為難。”
蕭蘭草無視張玄的詢問,看向聶行風,聶行風知道他在誇大其詞,但馬靈樞會報案出乎他的意料,一時間摸不清馬靈樞的用意,便指指鍾魁,問張玄。
“怎麽給他回魂?”
鍾魁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回什麽魂啊?”
張玄都懶得理他,對聶行風說:“他是鬼,比人回魂簡單,把他一腳踹進他的身體裏,再把道符拿出來就行了,還有,告訴他,如果不想魂飛魄散,今後尾戒一定不能摘下來。”
“……你們在說我嗎?”鍾魁越聽越糊塗,插嘴說:“有話直接跟我講就好了,不需要當著我的麵轉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