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兩人回到家,鍾魁跑來開了門,看看張玄的臉色,小聲對聶行風說:“馬先生帶素問來拜訪,已經坐了一會兒了。”
“馬鈴薯來我家幹嗎?”
提起馬靈樞,張玄就氣不打一處來,想到自己被關在警局一整天,他擼起袖子,一副要揍人的架勢,聶行風見鍾魁急得臉都紅了,他暗暗好笑,叫:“張玄!”
“知道了!”被警告,張玄不情願地哼了兩聲,“我隻是要去洗澡。”
魏正義師兄弟和漢堡已經先回來了,銀墨兄弟也在,大家在客廳裏圍了一圈,看氣氛聊得還挺投機的,娃娃一個人在旁邊玩電動車,看到張玄,他把小車扔掉,跑過來抓住他的衣襟,問:“玄玄你去哪裏了?為什麽一直不回來?”
愛死這個小東西了,他好像知道自己想說什麽似的,先問了出來。
張玄把娃娃抱起,眼神掃過馬靈樞,故意大聲說:“我是想回來啊,可是因為有人報案,我就被警察叔叔給抓走了。”
“是你做壞事了嗎?”
“確切地說,是做了讓別人不高興的事。”
娃娃聽不懂,開始啜手指,那邊素問聽出了話外之音,急忙起身道歉,說:“昨天的事都是因我而起,主人擔心我,所以心情不好,請你們別怪他。”
張玄瞅瞅旁邊一臉笑眯眯的馬靈樞,很想說這家夥才沒有心情不好,他是心情很好地在算計自己。
感覺到張玄的敵意,馬靈樞站起來,對聶行風說:“昨天發生了一些小誤會,所以今天我特意帶素問來登門道歉,希望聶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馬先生言重了,我們也有欠妥之處,也希望馬先生不要責怪張玄的衝動。”
“怎麽會?不打不相識嘛,我現在發現我跟你們越來越投緣了。”
要不是娃娃給張玄的嘴裏塞了顆葡萄,他一定會笑出聲,聶行風在商界混久了,這種場麵話說起來完全不用打腹稿,馬靈樞也是這類人,在虛情假意方麵,他覺得這兩人還真是挺投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