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了大廳,有人站在不遠處的廊下等他們,卻不是張正,而是一直陰陽怪氣的謝非,今天謝非心情似乎不錯,笑嘻嘻地看著他們走近,向他們做了個請的手勢,帶他們離開。
見謝非的印堂更陰暗了,張玄問:“張正呢?”
“他臨時有事離開了,讓我帶你們走,這裏挺大的,九曲十八彎,沒人帶很容易走迷路的。”
謝非轉頭衝張玄笑笑,陰暗表情讓那笑容顯得有些可怖,素問感覺到了,喝道:“你不懷好意!”
“怎麽會呢?”謝非側著頭繼續笑:“你們可是小師叔的重要朋友,我不敢得罪的。”
“那你故意帶錯路是什麽目的?”
人類靠記憶來認路,素問是靠氣味,他看不清周圍的風景,不過這條路沒有他們來時留下的氣息,再覺察到謝非的敵意,他知道不妙,急忙製止聶行風和張玄跟隨。
謝非一愣,隨即大笑起來,“你們現在才知道,太晚了。”
詭異笑聲中,三人隻覺得腳下一輕,就隨著青石地板的滑開落了下去。
誰也沒想到走廊上會設置機關,變故太快,等他們發現不對時,人已經在地下了,還好不是太高,三人沒有因為突然墜落而受傷。
張玄爬起來仰頭看去,上方石板已經關上,借著罅隙傳來的微光,可以隱約看到四壁和天花板上貼的眾多困押符咒,前方豎著一排鐵柵欄,從上麵躍出貌似不可能,他把希望寄托在柵欄上,過去推了幾下,鐵門在他的晃動下發出沉悶回音。
“曲星辰這是什麽意思?”發現鐵門有一寸厚,鐵欄杆也足有孩童的手臂粗後,張玄氣道:“他剛才那些話不會全都是騙人的吧?”
“與曲星辰沒關係,是謝非自作主張。”
監牢角落裏蜷曲著一個人,聶行風扶起他,卻是處於昏迷狀態中的張正,看來是謝非把他弄暈後,代替他的職責,引他們入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