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一直吃到很晚才結束,看張三有點醉了,張洛送他回房,那是張三離開前住的房間,張洛沒進去,在門口站住,說:“你的房間一直沒動過,以前我總想勸師父讓你回來,後來聽說了神道張三的名頭,當知道那是你時,就想這裏你應該不會再回來了。”
“修道在哪裏都是一樣的。”
張三隨口應了一句,推開房門要進去,張洛叫住他,“師弟,那件事是師父問起,我不敢隱瞞,我並沒想要為了這個位子才趕走你……”
“我知道我知道,”張三回過頭,月下見張洛神情焦急,他微微一笑,拍了拍張洛的肩膀,說:“我個性散漫,不適合做掌門,而且那件事我早就沒放在心上了,師兄你又何必耿耿於懷?”
張洛看著他,眼神複雜,似乎還有許多話要說,張三卻沒再等候,走進房間,將房門關上了。
“師父,你師兄還有話要說啊,為什麽不聽完?為什麽不聽完?為什麽不聽完?”
好戲沒看到全場,張玄的好奇心被吊得高高的,抓住張三的衣袖用力搖,被張三一巴掌拍開了,斥道:“關你何事?洗澡去!”
等張玄洗完澡,房裏的燈已經關了,張三平躺在床榻上,以手臂為枕,另一隻手晃動著酒瓶,像是還意猶未盡。
張玄爬上自己的床,跟張三頭對頭躺下,半天不見他說話,便主動說:“師父,我不喜歡這裏,我想你師父也不喜歡,所以才趕你走的。”
黑暗中張三沒說話,隻是淡淡一笑。
‘珽之,我已經沒什麽可教你的了,出去闖一片天吧,你天生靈力,命格精奇,一生仙緣與死劫糾纏,今後恐將麵臨諸多變數,不過隻要以平和心應對,一切都將變得很精彩……但有一點你要記住,下了這追雲峰,你不再是張珽之,不再是我的弟子,今生今世,莫再踏此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