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雨急,一輛黑色轎車在空曠車道上飛快地行駛著,何順海坐在後座上,聚精會神地看攝像機。
由於拍攝距離較遠,當時天氣狀況又離奇,導致視頻很模糊,他隻能憑感覺看到鍾魁等人在路邊做法,隨後四麵陰氣密布,就在他以為會失敗的時候,陰間大門大開,鍾魁和漢堡消失在黑暗之中。
“看來金大山的卜算也不全是蒙人,他沒說錯,那裏的地氣雖然有助財運,卻是孤老之兆,我本來還將信將疑,現在信了,原來那裏是通往陰間的大門啊。”
將視頻反複看了幾遍後,何順海說。
在前麵開車的管家看看後視鏡,鏡子裏老板的眼神陰沉,不知在想些什麽,他忍不住先開了口。
“我查過那個叫鍾魁的人,他以前隻是個小模特兒,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被馬靈樞請去做事,他本身不會什麽法術。”
“又是姓馬的啊,”何順海把攝像機放到一邊,有點倦了,往椅背上一靠,說:“如果馬靈樞是馬家的人,那鍾魁可以打開陰間大門也不是什麽稀奇事了。”
管家一怔,何順海冷笑道:“你忘了嗎?馬家最大的法術就是自由進出陰陽兩界啊。”
“可那隻是傳說,而且我們也不知道馬靈樞是不是真跟馬家有關係。”
“不管有沒有關係,他在這個敏感的時候出現都不正常,一切事件都是從他回國後發生的,如果這是巧合,那真是巧合到撞鬼了。”
“也許怨靈的出現也是馬靈樞做的手腳。”
“要知道是不是馬靈樞做的很簡單,”何順海點著一支煙,慢慢吸著,冷笑:“馬言澈在暗,馬靈樞可是明得不能再明。”
煙霧遮擋了何順海的表情,卻遮不住殺氣,跟了他幾十年,管家馬上明白了他的想法,不自禁地一抖,何順海看到了,不耐煩地說:“我就知道你怕事,交給別人去做了,跟了我這麽久,一點長進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