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道不平緩,在經過漫長的顛簸後,車終於開進了市區,喬沒開GPS,駕著車左拐右拐,很熟練地把車開到一個偏離繁華街道的小住宅區裏。
“你對這裏好像很熟啊。”
目的地到了,魏正義率先跳下車,看著眼前有些陳舊的平房住宅,說道。
“開車前是要做功課的,師兄,”喬冷冷回他,“當然,一上車就隻知道睡覺的豬是無法理解的。”
要不是聶行風在旁邊,魏正義一定揍過去,氣呼呼地順著喬的眼神又重新打量這所房子。
房子周圍打掃得還算幹淨,房門是老式的木質門板,看老朽程度他一腳就能踹開了,門前支著一輛跟整個氣氛格格不入的紅色自行車,這裏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大作家會住的地方。
大門在聶行風按響第一聲門鈴後就打開了,裏麵站了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看模樣是大學生,像是發現他們的到來,一早就在門口等待了。
“你們是來采訪惟清老師的吧?”她很熱情地帶聶行風三人進去,說:“老師平時都不接受采訪的,但今天的訪客他說是朋友,要破例一次。”
惟清所謂的朋友該是何順海,可惜何順海永遠不會來了。
聶行風問:“請問小姐是?”
“老師的書都是我執筆的,他眼睛不好,無法自己寫作,我今天的工作已經做完了,本來是要走的,不過老師說不方便招呼朋友,讓我幫一下忙。”
女生很健談,把他們帶到書房門前,敲敲門,請他們進去,說:“老師,您朋友來了。”
門打開了,裏麵極暗的光線影響了大家的視覺,聶行風走進去後,才看到書桌旁的藤椅上坐了位滿頭白發的老人,跟何順海和金大山等人相比,老人的年紀比較大,靠在椅背上眼睛微闔,像是在養神,沒有理會女生的話。
他的房間也跟印象中古香古色的作家書房不同,裏麵沒有太多與書有關的東西,反而牆上和窗上掛了各類符咒,梁上還懸了一把金錢劍,讓聶行風不自禁地想起金大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