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前瞻這種事,向來是謝保平的短板,特別是這次強行壓住火氣,導致他思維再次短路,念叨了好幾次“直布羅陀”,才如夢初醒般地問林仲龍:“你們想打什麽?”
“之前訓練的時候,這張圖長短槍和雙長槍都能打。”薑默不得不再次幫他把思路拉回來。
“哦,哦,”謝保平得到提示,這才勉強找回了當教練的感覺,“那就還是長短槍。我這不是看他們雙短槍打得可以嘛,想讓他們再試試。”
“直布羅陀的地形太開闊了,麥克雷還好,獵空和黑影彈道會衰減,對上長槍挺吃虧的。確定要讓他們拿這局練陣容嗎?”薑默不解地問道。
謝保平哪裏想到自己隨便找的借口竟然能引出她這麽一長串反問,一時間臉漲得通紅,半天說不出話來。
要說林仲龍說應該怎麽打,他還能聽得進去。但是區區一個薑默,明明跟他一樣,也是抱著張玉然的大.腿上位的,這時候逞威風,當著這麽多隊員的麵讓他下不來台,她配嗎?
謝保平惱羞成怒,冷笑著反問:“薑經理,我記得戰術上的事,我應該比你更說得上話吧?”
薑默一愣,很快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不就是被戳到痛處,跳腳了嗎?戰術上主張不清晰,隻知道在外行麵前打腫臉充胖子,自尊心放的不是地方。幾秒鍾之前,自己明明還在幫他解圍,看來謝保平的記性比林仲龍都不如,林仲龍就算金魚腦,好歹還有7秒呢。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確定下一張圖怎麽打,至於她和謝保平的糾紛,屬於內部矛盾,不急於趕在這時候解決。盡管被謝保平甩了臉色,薑默倒像渾然不覺,淡然說:“是,那就按照之前你決定的來。”
見薑默如此識相地退步,謝保平總算滿意了。簡單地囑咐隊員們放平心態,他對前一局的優秀表現隻字不提,沒等休息時間結束,就趕客似的把人全部攆回選手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