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薑默嚇得尖叫一聲,身子也一下向後倒去。
林仲龍哪想到她這麽不經逗?剛想伸手接她,又立刻聽見心中另一個聲音在叫囂:給她點苦頭吃!不然老被她算計。要不是她,今天能被全隊一起陷害嗎?
於是,維持著要伸手不伸手的古怪姿勢,林仲龍眼睜睜地看著薑默重重摔倒在地。
得虧是冬天穿得厚實,不然薑默這下必定摔出點好歹來。但即便如此,她跌得也不輕,細長白淨的手結結實實按在地上,看得林仲龍都替她覺得疼。
這下禍闖大了。李邦偉先反應過來,“哎喲”叫了一聲,趕忙快步上前拉起她,在口袋裏摸了幾下,掏出剛才從燒烤店順的幾張紙巾遞過去:“手摔破了?先擦擦。”
薑默剛想道謝,話沒出口,變成“嘶”的一聲。
她轉過手一看,手掌邊被小石子劃破,留下一道長長的傷口,眼下正呼啦啦往外滲血。連帶著手腕也不住地抽痛,難保傷到筋骨了。
理應對此事負全責的林仲龍此時倒像是個毫無關係的旁觀者,還保持著要扶不扶的姿勢呆立在一旁,狀若癡呆。
走在後麵的韓鈞他們也注意到前方的**,紛紛圍攏過來,但礙於男女有別,沒像當初對待曹夏生那麽熱情,都還保持在一個安全社交距離內,隻是語氣十分關切,七嘴八舌地問她有沒有傷到。
被眾人擠到圈外,林仲龍覺得有些別扭,但是讓他這時候主動跟薑默道歉,感覺更別扭。一個巴掌拍不響,較真起來,薑默也有責任……
“別找借口了,這事全賴你。”他心裏那個屬於正常人的聲音總算爭取到了話語權,板著臉教訓他。
是啊,不過是笑了一聲,平時也沒少笑,怪他平時隨便慣了,手先於大腦行動。看著薑默煞白的小臉,林仲龍知道,這回自己禍闖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