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薑默現在懶得再對他們進行人間觀察,她甚至一句話都不想多說。戰隊的事,趙嬋的事,王芝悅讓她換工作的事,一件件鋪天蓋地地壓下來,她有點承受不住。
其實解決辦法也很簡單,放兩天的假,什麽都別想,哪怕找個沒人的地方睡兩天的覺,也能好受點。連軸轉了兩個多月,神仙都吃不消,何況她隻是個普通人?
但是沒轍,進入淘汰賽,戰隊的壓力一天比一天大,就算她想躺下,也得挺到決賽再說。
也好,等決賽打完,差不多元旦了,到時候直接放半個月的假,想幹嘛就幹嘛。懷揣著對未來假期的美好憧憬,她掙紮著起身,打開手機。
莫名的,她想起王芝悅說趙嬋找她。算起來,她和趙嬋斷絕聯係已經3個月了。
最後一次跟趙嬋說話是在薑默回國的前一天晚上,她給趙嬋發了條信息,寫清楚了回國飛機的航班號。信息發出後,她本來還懷著一線期待,希望趙嬋能表現得像一個母親,至少會叮囑她注意安全。
結果趙嬋的回複是:“你以後很難有機會出國了,記得在免稅店幫媽媽那個魚子醬精華,多買幾瓶。”
這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至今薑默仍然記得,看到那條信息,她當即把趙嬋拉黑,然後在空****的候機廳,趴在碩大的行李箱上,無聲地流淚。
她連住一晚上酒店的錢都舍不得,媽媽卻隻惦記著讓她多買幾瓶昂貴的護膚品。
自那之後,薑默的心就冷了,切斷和趙嬋的所有聯係。而趙嬋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做得過分,幾次托人找她。
可是除了王芝悅,薑默從未回應過。家醜不可外揚,她寧願背負“冷漠”、“不孝”的罵名,也不想對外人示弱。
也許趙嬋終於明白,薑默的舉動,是對她缺乏關愛的無聲反抗。帶著些許期望,薑默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停頓片刻,終於艱難地克服心理障礙,打開了黑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