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mine,你在聽嗎?”
薑默心裏一凜,來了。
壓抑著心頭的酸澀,她打起精神:“嗯,張總,什麽事?”
“我會去和謝保平談的。不管怎樣,你們是為了工作起爭議,我想他應該會明白這個道理。如果他暫時不能保證全心投入工作,那麽這段時間戰隊的事,就全部由你負責起來。有困難嗎?”
腦子裏還在琢磨離職的事,薑默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時不時“嗯”一聲作為回答。直到最後,她才猛然回過神,驚訝地睜大眼睛:“啊?”
張玉然不是要開她?
這還沒完,破天荒的,張玉然關心起了戰隊。
“戰術這方麵的事,你可能不太懂,是不是要找人協助?”他關切地問道。
“哦,對,呃……”薑默好不容易跟上張玉然的想法,在震驚中艱難找回思路,“應該不用,之前做訓練賽總結的時候順便定好了計劃,跟著走就行。”
“OK,這事就說到這裏。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了,謝謝張總。”
張玉然笑了笑:“不用客氣,就是最近要辛苦你了。”
突如其來的殷切關懷,讓薑默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晃晃悠悠,像個遊魂似的走回訓練室,剛推開門,一屋子人紛紛探起身,看她的眼神宛如探照燈。
薑默咳嗽了一下掩飾情緒,微笑著說:“沒事,你們練你們的。”
別人會聽,林仲龍可不管。薑默剛坐定,他就湊過來:“誰啊,你打電話打這麽久?”
鑒於張玉然的囑咐,薑默不想讓林仲龍知道老板的存在,便客氣地製止了他的好奇心:“這不是你應該關心的。韓鈞有沒有把新計劃發給你嗎?”
“嗨,那個不用管,我自己弄的東西我自己沒數嗎?哎,說唄,到底誰啊?”
對於林仲龍這種人,當他一門心思要弄清楚真相的時候,轉移話題是沒用的,唯一能夠阻止他的辦法,就是適當的打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