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沒人在,他反倒放開了不少,雙手抱在腦後,玩味地看著薑默:“我是沒有爸,也不喜歡我媽。你啥原因?”
薑默不想跟他聊這個,聳聳肩膀:“跟你差不多。”
“你爸也死了?”
這是薑默聽過的最缺心眼的問題。奈何他現在已是半醉狀態,跟他計較這些沒意義。她甚至連表情管理都不做,想了很久,才懨懨地回答:“還沒到那一步,不過跟死了也差不多。然後我跟我媽關係也不好,別問,問就是戶口本上隻剩我一個人。”
這本是遊戲時噴子對線的常用招式,從薑默嘴裏說出來時,倒有幾分蕭索的意味。
林仲龍先是一愣,隨後笑了。和薑默不同,他笑得像是有幾分釋懷。
薑默隻覺得他醉得不輕,此時坐沒坐相,椅子也翻起來,隻有後兩支腿落在地上,看著搖搖欲墜,隨時可能發生安全事故。
“別晃了,”薑默也有了一分醉意,直接伸手,狠狠地按下他的椅子,“看著頭暈。”
“靠,什麽毛病啊你?暈3D就算了,我坐這兒都能礙你的眼?”林仲龍憤憤不平。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我早就不暈3D了!”薑默驕傲地回擊。
林仲龍這會倒很捧場,故意誇張地鼓掌,還不忘拿話噎薑默:“喲,可真夠了不起的呢!來,分享下經驗,吃了幾噸暈車藥?”
讓他一打岔,薑默也不那麽惦記和父母親的過往,一邊笑,一邊指著他:“別欺負人,我不暈3D是你操作風格變了之後的事,你敢不敢承認?”
林仲龍,七尺男兒,一向自認為有主見,有擔當,最經不起別人激他。“敢不敢”這仨字立馬激發了他骨子裏那股逞強的基因,當即挺胸:“這有什麽不敢承認的?隻能說我的細節做得還不夠好,居然被你看出來了。不過也沒什麽問題,反正早晚要改,總有一天,老子要悄悄變強,然後驚豔所有人!”